法制与良心

《信号》显然超出了甜蜜浪漫的普通韩剧范畴。它以无线信号为线索,以韩国的各大未解案件为原型,串联起绑架杀人,连环杀人,大桥坍塌,未成年人遭同学轮奸等一系列的多年未解疑案,用无线通话将活跃在1990年代的刑警李材韩和活跃在2010年代的刑警朴海英联系起来,向观众穿插交错地展现了90年代和2015年的韩国警察与社会,在破解长期未解疑案的过程中也在剖析着警察组织与社会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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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给人的一个深刻体会在于,刑警破案不单单是多方面信息的搜集和整合,更重要的是极其敏锐的洞察,富有逻辑的推理,归纳综合的分析,现代技术的支持。剧中,朴海英他们在2015年能够成功破解长期未解疑案,就在于对已有案件资料的整合分析基础上,重新寻找疑点,揪住线索,对罪犯进行犯罪心理分析,对现代科技技术的充分利用。解密真相的过程需要抽丝破茧的细致与执著。

前言
电视剧《signal》是有线台TVN于2016年1月22日开播的新剧,是《请回答1988》的接档剧。早在5月份,该剧就已经收入小编的观剧名单中,但真正开始观看是上个月末。上月末发生了一个重要事件,“白银市连环杀人案”真凶于2016年8月26日成功缉拿。同月29日,小编打开了《signal》的第一集。
有些出乎意料的惊喜,爱情、悬疑、犯罪不够,该剧还构思了“蝴蝶效应”“德罗斯特效应(一种递归,此剧所用的也不能简单概括为‘德罗斯特效应’,既循环又衍生)”,总体来言,恰当好处的杂糅,将该剧推向了另一个高潮。“口碑剧”“良心剧”“高分剧”“高收视剧”,小编对此无需多言,反而是想回到该剧本身,回到剧本中最为重要的部分之一——台词对白(一些问答)进行阐述。
以下内容涉及剧情,慎入。同时此剧评中的所有台词选用“TSKS韩剧社”翻译版本。

然而,我想这部剧所希望我们着重关注的更在于韩国的法制状态和社会良心。暂时将DNA检测对比,尸体解剖等等技术性的因素不抛至一边,如果没有李材韩和朴海英这样的刑警,估计大多稍复杂一点的案件都会被草草结案,甚至不惜拉一个平白无辜的人做替罪羊。“犯人”本该是犯罪的人,然而,如果这个犯罪者有钱,有权,有势,那么经过警察组织的暗黑戏法,”犯人“可能会从轻发落,不用完全接受应得的惩罚和教育改造;也有可能”犯人“完全成了另一个人,他或许和案件稍微有一点点联系,不过他一定没钱,没权,没势。

该剧共包括十一个案件(排序依照剧情顺序):
第一案:金允贞绑架案(2000年)
 第二案:京畿南部连环杀人案(1989年)
第三案:郑京顺杀人案件(2015年)为第二案的衍生案件
第四案:李材韩失踪案(2000年)
第五案:大盗案+韩英大桥崩塌事故(1995年)
(晋阳新城再开发贪污案)
第六案:申茹真绑架案(2015年)为第五案的衍生案件
第七案:申多惠自杀案(金智喜被杀案)(1995年)
第八案:仁州市女高中生事件(1999年)
第九案:红院洞连环杀人案(1997年)
第十案:安治守股长杀害案(2015年)
第十一案: 朴善宇自杀案(朴善宇横尸案)(2000年)
接下来便按案件顺序进行评述

在这部剧里,我们看到了警察组织中敷衍行事,草率断案,行贿受贿,官官相护,肮脏黑暗的一面,他们瞄准有”利“可图之处处理案件;他们遵从上级指示不敢反抗;他们不是人民的公仆,而只是上级的走狗,金钱的守财奴,卑劣的私利者。普通公民缴税在供养着利维坦组织,希望的是它们能够给自己提供放心安全和法制健康的社会环境,然而当利维坦组织只从人民那里汲取养分而实现不了保护人民的愿景,那就需要人民大众来执行对利维坦的监督和问责了。不幸的是,就像剧中普通人会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或者受制于上级权威而做伪证,不为真相与正义站队,我们中又有多少普通民众能够拨开喧嚣的媒体迷雾,意识到背后利维坦组织的失调与紊乱?又有多少力量能凝聚在一起,站出来反抗权威?又有多少能持续关注问题并促进真正改变的发生?

第一案:金允贞绑架案(2000年)后有改
于第1、2集
第一集:
1.李材韩:“一副手铐背负着2.5公升的眼泪”
在此可以思考“眼泪”从何而来为何而流。真凶知罪的眼泪,真凶家人的眼泪,受害者家人的眼泪,破案警方的眼泪,但不要忘了一种可能,被诬陷者的眼泪。

我们已经见证过了太多被曝光的社会事件在短期内备受关注,甚至可能引起社会反思和问责的风潮,然而时间总是会冲淡一切,总会出现一个新的热点代替旧的热点,每一社会热点问题的背后是什么样的制度紊乱在作祟?真正能够推动这些制度调整和改善的力量又在哪里?社会良心的发现过程,在于每个公民关注问题,打破沉默,正视真相,在认识和解决各种社会问题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良心,持续不断地追求真善美。儿童性侵问题,家暴问题,医患纠纷问题,教育资源均衡化问题,发展与平衡,效率与公平等等,社会中仍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我们去关注,需要我们发挥社会主人翁意识去推动。

第二集:
1.“公诉时效是为谁存在?”
“2000年8月1日以后的案件,公诉时效被废止。2000年8月1日以前的犯人就无罪了吗?”
“杀人犯犯下的罪行,可以因为人为制定的法律而消失吗?”
“有关于公诉时效的刑事诉讼法修改为’犯罪性质恶劣的所有重案的公诉时效消失’。”
这些问题很难给出正确答案,但很疑惑是,金允贞绑架案公诉时效的问题发生前,难道就没有立法人考虑过会有此类悲剧发生?为何一定要有悲剧,才能警醒?
值得一提的是,在剧中提到的’犯罪性质恶劣的所有重案的公诉时效消失’,在现实中的韩国真实上演。2015年7月24日,韩国国会以199票赞成、0票反对、4票弃权通过了一项刑事诉讼法修正案——杀人犯罪公诉时效将被废除。

正如剧中所说的那样,历史充满了偶然性,每一个小的举动都会改变历史的进程,改变未来的走向。我们每一个追求真善美的公民行动也都会推动社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前进。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在一个多维的世界中接到了来自过去的无线信号,希望我们可以充满底气地告诉过去的人:是的,未来是好的。未来的社会,不再是有钱有权有势者逍遥无忧,一手遮天的社会,而是一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社会,是一个真正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制社会。所以,不要灰心,不要放弃,沿着真善美的方向拥抱未来吧!

2.“哪怕是为了之前牺牲的被害人的伤痛,要追溯过去所有重案才行!”
为何用的是追溯?为何会有未结案件?仅仅追溯重案即可?

© 本文版权归作者  d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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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线对讲机,因为李材韩警官,该案后于2000年便已侦破,没有成为未结案)

第二案:京畿南部连环杀人案(1989年)后有改
于第2、3、4集
第三案:郑京顺杀人案件(2015年)
于第3集
第二集:
1.车秀贤:“当时的调查有误,当时为什么没有往那个方向调查,为什么让事情变成这样,为什么那么无能?”
为什么?责任在谁?少年朴海英的证词为何没人理睬?

第三集:
1.朴海英:“那个被害者之所以被杀,就是因为我们。”
剧中因为长期未结案专案组的调查使得连环杀人案再现。那么是不是没有调查,犯人就不会犯案了呢?(第三案被害人是第二案的间接证人)
对此车秀贤说道:“证据,证人,案子,都只是远处的一个点,绝对不能掺加自己的感情!”
在案件调查中,车警官表面退让,止步于犯罪现场,实利用人脉收集搜查结果,继续调查。比起朴警卫来言,车警官更为理智,能较为变通的寻求真相。
但也要思想一个点,调查案件时绝对不能掺加情感的做法,真的对吗?直观上来讲,同组警官就是因为第二方的涉入,继而有了强烈的调查欲望。

2.朴海英:“那级别一样就能随意喂喂吧,这圈子都没有商业道德吗?”
此时的朴海英对于警方是带讽刺意味的。对于“未结案归属长期未结案专案组,再现案却归属当地专案组”的做法,可以看到上级对案件的态度远没有对级别来的积极。

第四集:
1.朴海英:“那不可能,李天久和京畿南部犯人的侧写不符”
同组前辈:“管他侧写还是狗屁,快点往那边出动”
看剧情可知,再现案中所留证据和真凶都是李天久,而第二案的真凶实为李天久之子。这可以解释为何李天久与京畿南部犯人的侧写不符。这同时也提出一个问题“侧写与证据不符时,到底该如何抉择?”

2.朴海英:“真的可怕啊!”
朴海英:“不是只有你有珍贵的家人,这些人也有珍贵的家人,你真的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感情吗?你应该理所当然的感到抱歉啊!”
此处是李天久包庇自己儿子罪行,“父代子过”的戏码上演。李天久即是第二案中第九起犯罪的帮凶,也是再现案的真凶。可以说父爱到了极致反为畸状心态。
1989年时,李材韩问李天久:“至始至终都要隐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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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安治守:“你应该很清楚警察组织,这种被舆论所关注的案件,让警察承认抓错嫌疑人了,这可不容易,如此一来就等于是承认警察组织被嫌疑犯耍了”
同组前辈:“这次调查结果是搜查局长亲自发表的,为什么还要翻案?”
是啊,为何都知道了真凶另有其人,大伙却无动于衷。真凶是谁不重要,抓到“犯人”就完事的态度很让人心寒。(话说,金范洙局长都被打脸两次了,这局长位子做得挺舒坦的)

4.朴海英:“现在的技术就算再怎么发达,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们可能还是抓不到犯人”
李材韩:“那没办法了,既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只有我亲手了结了,是吧?”
证据,证人很重要,所以便有了犯人就是利用破坏证据来逃脱制裁,便有了伪造证据证人进行诬蔑。事情的两面性将在后续剧情中显露。

5.李天久:“为什么?为什么要重新揪出来?”
这可以说是《signal》一直进行的终极问题。为什么要重新调查未结案?
对此朴海英回答:“如果,当时你的儿子死在李材韩刑警手里,你能忘得掉吗?”
皇家赌场网址hj3737,朴海英:“至少有个人不能遗忘她们!”
这里的她们指的是第二案的所有受害者,同时也可指代所有未结案的受害者。

6.李材韩:“看到人死了,谁能无动于衷!”
.李材韩:“所以要抓住犯人啊!我们都这么痛苦了,被害者亲属得是什么样啊!”
李材韩警官是编剧塑造出的”完美警官“。自发的正义,自发的信念,自发的不放弃,是全剧最令人敬佩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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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末尾,李材韩警官拿着两张电影票,在播放喜剧的影院里,独自痛哭流涕。很揪心的片段)
(该案件因为无线对讲机,减少了一位受害者,并且也阻止真凶26年都未犯案)

第五案:大盗案+韩英大桥崩塌事故(1995年)
(晋阳新城再开发贪污案)
于第5、6、7、8集
第六案:申茹真绑架案(2015年)后改为 韩英大桥事件
于第5、6集
第七案:申多惠自杀案(金智喜被杀案)(1995年)
于第7、8集
第五集:
1.吴京泰:“本来刑警跟犯人是一线之差”
这本是吴京泰与李材韩吃饭时的一句玩笑话,但也成为第五案的主题。

2.车秀贤:“为什么想知道?”
朴海英回答:“不是说蹲了20年吗?如果不是真凶,而是让无辜的人蹲了20年的监狱的话,这是不应该的啊!”
虽然此处朴海英的真实想法可能并不是仅仅是因为这个,但也说明了一个现象存在,无辜人被诬陷为犯人。

3.车秀贤:“拿刑警不当回事吗?”
车秀贤:“想把刑警不当回事的话,就给我好好遵纪守法!”

4.朴海英:“对啊,我都忘了,警察组织是这么讲不通道理的地方了”
车秀贤问朴海英:“你是为了和警察吵架才成为警官的吗?”
朴海英回答:“我也不屑与你们一起做事,没有能力,却看重面子!”
车秀贤:“你应该说服这些人,相信你是对的,他们是错的”
车秀贤:“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厌恶警察,你都不知道抓不住犯人的痛苦,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辱骂警察!”
从观众们的角度来看,朴海英所说的问题全都是事实。从车警官的角度来言,朴警卫所带的偏见鲁莽,的确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专案组成员。

(第五集因为无线对讲机,所得无辜的吴京泰入狱,吴京泰的女儿也因韩英大桥崩塌事故而去世。开始意识到,改变过去的行为是不可控的)

第六集:
1.李材韩当年的同事:“那我还能怎么办,上面说必须带犯人过来!”
只有部分指纹,证人随口所说的证词,只因为需要逮捕个犯人,就将无辜的吴京泰给逮捕。而吴京泰的女儿却死在他的面前,无能为力。

2.朴海英:“警察原本就是这样的吗?那个同事昨天还和我们在一起,怎么能这样呢?我们送走了一个人啊,怎么能这样?”
安治守回答:“做对什么了,还敢大喊大叫”
车警官牺牲,第二天便要撤离她的桌椅,很难评判谁对谁错,但现实的确有些残酷。

3.95年的班长:“韩世奎是检察长的儿子,他干嘛说谎呢?”
李材韩反问:“检察长的儿子说谎话嘴上就有标示吗?”
95年的班长:“虽然觉得肮脏愤怒,但是对于人来说有害怕二字,知道吗?韩世奎说的就是证词,吴京泰说的就是狗吠!”
李材韩反问:“所以就闭上嘴好好看眼色就行了吗?在如此肮脏的情况下?”
李材韩感叹:“世界真美好!”
班长是知道韩世奎在撒谎,包括在场那么多的同事也都知道,却息事宁人。此案件已可看到权势、政权是可以影响案件审判结果的现象。李材韩连说了三遍“世界真美好!”,是个极大的讽刺。

4.朴海英:“找到赃物了吗?”
李材韩:“赃物,赃物,证据,证据,证据,只要有搜查令!”
前面提到过的两面性。为何没有搜查令?因为是检察长儿子。

5.李材韩:“那里也是这样吗?只要有钱有背景,就算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会吃香喝辣生活的很好吗?”
李材韩:“都过20年了,应该有所改变吧,对吧?”
朴海英犹豫后回答:“是的,不同了”
事实上,在此时,大盗案真凶还未落网,不论是剧中的2015年,还是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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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中,车秀贤警官受到牵连而牺牲,后因无线对讲机改变了过去,也改变了未来)

第七集:
1.李材韩:“真正的坏蛋,会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以后好吃好喝过好日子,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这样?”
朴海英:“即使过去改变了,也有不会改变的东西,那就是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吴京泰对女儿的爱,申父对自己女儿的爱,20年前20年后,悲剧依旧还在上演。此时大盗案真凶于1995年落网,明显可见韩世奎因为“权势”而得到了“宽恕”,另一方面为防止晋阳新城开发所涉及到的政治圈和富豪圈大规模舞弊贪污被揭露,各监察部门都选择息事宁人。

2.95年班长:“我们是往东不往西的人嘛”
李材韩问:“怎么回事?做错什么了?连个通报都没有就赶人啊”
95年班长反问:“吵死了,第一次看到警察被调走吗?”
李材韩说:“这该死的社会,我想乖乖待着,也都不放过我!”
班长当然没有做错事,这样的事情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发生。一环环的权势控制,上司的猎犬服务着上司,所谓的“正义”“真相”都被操控。

3.朴海英:“我虽不知道这个无线为什么开始的,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两个人,可感觉还是到此为止的好”
李材韩回答:“我不知道这个无线是因什么导致的,但既然犯了罪,无论是有钱还是有后台,都要得到相应的惩罚,那才是我们警察该做的事!”

(因为无线对讲机,吴京泰于95年沉冤得雪,第六案申茹真绑架案改为韩英大桥事件)

第八集:
1.韩世奎:“那又如何,是我杀了她,那狗东西连自己什么德行都不知道,随便动我的东西,所以所以我就把她杀了,你能把我怎样?”
韩世奎:“即使那样也没法抓我,总会有逃脱罪责的漏洞!”
这样的罪犯,过了20年,也是依旧猖狂。

2.车秀贤:“那种没有依据的主张并不能解决问题”
安治守:“对方可是HK律师事务所,没有明确的证据,召唤调查根本没用”
还是那句话,证据证人很重要。

3.朴海英:“是,我去找韩世奎律师了,这是那么大的错误吗?”
这里是在讽刺,讽刺大家如此畏惧权势。

4.金范洙:“我们会好好采取措施不会让你麻烦的”
韩世奎:“局长就做警察该做的事,不是说有目击证人吗?那种细小的事也要我一一管吗?”
李材韩评价金范洙:“就像走狗一样给主人摇尾巴”
本应调查真相,缉拿真凶,可身为警察局局长却在此说如此言论。包庇犯人,帮犯人脱罪,甚至是派人带走目击证人,防止目击证人指证罪犯,到底是谁默许他这样的权利?

5..朴海英:“看来跟你之前听到的不一样啊,真奇怪啊,调查资料不可能向外部流出啊”
局长股长都在审讯室,朴海英在讽刺他们。很心寒的画面,警察办案变成警察与警察斗。

6.韩世奎:“你们觉得这么对我,你们还会安然无恙吗?”
金范洙:“你带着那些专案组的混蛋都干了什么?是打定主意看我出丑吗?”
第七案罪犯落网后,一个罪犯所言,一个警察局局长所言。

第九案:红院洞连环杀人案(1997年)
于9、10、11集
此案件较为特殊,是个未被发觉的未结案
第九集:
1.李材韩:“难道不该把这种戳别人脊梁骨的人抓进去吗?”

2.金范洙:“一年死掉的横死者都有几百名了,就算是警察,怎么可能阻止所有事故呢?”
李材韩反问:“如果这些人是韩世奎,你也会这么说吗?如果她们是国会议员或富豪的女儿,你应该会立马出面了吧!”
金范洙:“队长到厅长都没人愿意接连环杀人案”
李材韩回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活在另一个世界啊!一年有好几百人因不明原因死去,绝不原谅在我面前杀人的家伙的世界,我活在那个世界!”
97年至15年间,同一片山洞有9位受害者的尸骸,却一直未能发现,直至车警官与朴警卫的调查。

(其实会思考,未结案已经是悲剧,那么那些未被发现的案件呢?)

第十集:
1.2015年警察厅厅长:“如果知道事实,舆论议论都会翻天,要怎么阻止这样的事态?”
此处发生于红院案件汇报时。可以说问题的发生不可能只在一个人身上,“队长到厅长都没人愿意接连环杀人案”的现象让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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